212班

CLASS212

《有感而發》習慣

s517014 | 12 三月, 2008 08:14

習慣真是種可怕的東西,是吧?

還記得很久之前我曾寫到「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,不管珍愛與否,失去了總會扼腕
但現在看起來,白開水,本質上還是白開水。
唯一取捨的,是本身喜好的問題。

有些人天生愛喝水,有些則相反。
對於那些不愛喝水的人來說,百般強迫後或許會使「喝開水」成為習性,但他終究是不愛的。

若迫使他遠離水,他所表現出的不安與徬徨不過是出於反慣性的產物罷了
在你我眼中他所呈現出的焦慮是因失其所好,畢竟人都無法看清事實背後真正的意涵。
但過了一段時間,水落石出後,大家都會因發現事實而傻眼吧。

好久以前,我曾經對失去「習慣事物」產生無謂的徬徨,這似乎有些愚蠢。
但,最近我發現:
當習慣的事物遠離,產生不安雖是必然,但當習慣的事物更靠近,所引發的無奈及焦躁卻更令人難受。

是吧?習慣真的很恐怖吧?

《有感而發》關於戰爭

s517014 | 12 三月, 2008 08:03

白霧瀰漫,映著火紅的大地,一切看似那麼完美。
震耳聲不絕,一聲聲怒吼,夾雜著悽涼。
抬頭望著天,又是另一波災難的到來。

多少年盡心的成果,一夕間化成泡影──煙一般消逝了。
牆垛破爛不堪,滿目瘡痍,這是過去所熟悉的地方?
低頭瞪著地,滿臉淚珠順著輪廓滑下。

ㄧ片殘骸中,努力找尋遺留的過往,哪怕只是一縷雲煙。
雙手在飄邈間探索,試著留下最後的所有。
呵!這似乎已是最後的一道光芒。

睥睨,朝向彼岸。
忘卻週遭,直直瞪著,直到最後一聲巨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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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以前的軍訓課,看關於228的影片。
只能說,內容很可憐,卻拍的很好笑。

在嘲笑拍攝技巧的同時,淡淡哀愁卻不免升上心頭。
尤其看到「阿旺奶奶」抱著最後家當,呆愣著滴淚,隨即說到:
「這些都拿去買火藥、砲彈,看到他們就狠狠的打!」

這是多麼怨恨的心情?
前一刻才心疼存了大半輩子的家當,
後一刻卻狠下心叫人拿去買軍需品。

戰爭,或許真能出一口怨氣吧!
但,只為了這個理由,
荼害自身不說,進而牽扯到無辜的局外人,值得嗎

看了片子,要說中國很殘忍,我卻不盡然這麼想。
每個人都有自身的家園,「我不過為了我的故鄉努力罷了!」。
「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」,倘若不反擊、攻擊,最後死的會不會是自己?

比較之下,當初日本為侵略而侵略,屠殺無數毫不相干的百姓,何其殘忍。
他們哪來的勇氣?
哪來的狠?

據說,過後數把月,幾里外仍可聞到鐵銹味,
那些功彰,不過是以血灌注而成的。

倘若衝突是必要,何不心平氣和?
話說,「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」。
不可能成佛,至少能免卻未來後悔、內疚的感覺吧!

「如果必須發生衝突,我寧選口角上的戰鬥。」

 

 而關於以色列與黎巴嫩的戰爭。
雖然我不清楚原因,但,戰爭可以避免的,不是嗎?
人都好自私。

決定開戰,或許可以出一口氣,可是代價很大啊!
死了好多好多人,他們都是無辜的吧!
他們不全然希望開戰,信仰,真的那麼重要嗎
互相退一步,海闊了,天也空啊!
宗教主要的意義,不是讓人尋求心靈依靠嗎?
那為什麼要為了宗教,把生存依靠給毀了?

有人把戰爭當作一件毫不甘己的事情。
戰爭似乎與他們無關,所以可以任意加油添醋。
換個角度想,自己也不希望身陷其中吧!

啊、和平。
那似乎是個可笑的願望,可是,真的很需要啊!

《網路文章分享》白天紐約黑夜巴黎

s517014 | 05 三月, 2008 08:14

白天紐約黑夜巴黎



我在趕些什麼?
我耗盡青春用盡全力,拼命追求身外之物,結果我真的比別人有錢、有名嗎?
更重要的,我真的因此而快樂嗎?遠方有廣闊的地平線,為何我還在原地搖過時的呼拉圈?

紐約和巴黎,代表了我人生的兩個面向。
紐約是白天,巴黎是黑夜。
紐約是前半生,巴黎是下半場。

三十五歲之前,我認定紐約是世上最棒的城市。
我在加州念研究所,畢業後迫不及待地去紐約工作。
一做五年,快樂似神仙。
我愛紐約的原因跟很多人一樣:她是二十世紀以來世界文化的中心。
豐富、方便。靠著地鐵和計程車,你可以穿越時間,前後各跑數百年。
人類最新和最舊、最好和最壞的東西,紐約都看得見。

所以在紐約時,我把握每分每秒去體會。
白天,我在金融機構做事,一天十小時。晚上下了班,去NYU學電影,一坐四小時。
在那二十多歲的年紀,忙碌是唯一有意義的生活方式。
活著,就是要把自己榨乾,把自己居住的城市,內外翻轉過來。

這種想法並不是到紐約才有的。
其實從小開始,台灣人就過著紐約生活。
紐約生活,充滿新教徒的打拚精神和資本主義的求勝意志。
相信人要藉著不斷努力,克服萬難、打敗競爭。活著的目的,是更大、更多、更富裕、更有名。
權力與財富,是紐約人的兩個上帝。而能幫你走進天堂的鞋,就是事業、事業、事業。

在這種弱肉強食的生活方式,為了保持領先,每個人都在趕時間、搶資源。
進了電梯,明明已經按了樓層的鈕,那燈也亮了,偏偏還要再按幾下,彷彿這樣就可以快一點。
出了公司,明明已經下班了,卻還要不停講手機,搖控每一個環節。
在紐約,為達目的,可以不擇手段,甚至趕盡殺絕。在紐約,沒有壞人,只有失敗者。

台灣,是不是也變成這樣?

每一件事,都變成工作。上班當然是工作,下班後的應酬也是工作。
有人談戀愛是在工作,甚至到酒店喝酒、KTV狂歡,臉上都殺氣騰騰,準備拚個你死我活。

我曾熱烈擁抱這種生活,並著迷於這種因為燒烤成功而冒出的焦慮。
這種焦慮讓我坐在椅子邊緣,以便迅速地跳起來閃躲明槍暗箭。
這種警覺性讓我練就了酒量和膽量、抗壓性和厚臉皮。
但也養成了偏執和倔強、優越感和勢利眼。
在紐約時我深信:能在這裡活下來的,都是可敬的對手。黯然離開的,統統是輸家。
人生任何事,絕對要堅持到底。半途而廢的,必定有隱疾。
在這不睡的城市,每天我醒來,帶著人定勝天的活力,跟著法蘭克辛納屈唱〈紐約‧紐約〉:「如果你能在紐約成功,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成功!」
是的,在紐約,現代的羅馬競技場,我要和別人,以及自己,比出高低。

這套想法,在我三十五歲以後,慢慢改變。

第一件動搖我想法的,是父親的過世。
我父親一生奉公守法、與人為善。毫無不良嗜好,身體健康地像城堡。
七十二歲時,他得了癌症、引發中風,經歷了所有的痛苦和羞辱。
他一生辛勤工作、努力存錢、堅信現在的苦可以換得更好的明天。
我們也相信一分耕耘、一分收穫,用在紐約拚事業的精神照顧他。
但兩年的治療兵敗如山倒,最後他還是走了。父親逝世的那天,我的價值系統崩潰了。
我一路走來引以為傲的「紐約精神」,沒想到這麼脆弱。

不止在病床,也在職場。當我在企業越爬越高,才發現「資本主義」在職場中也未必靈驗。
上過班的都知道,很少公司真的是「開放市場」、「公平競爭」。
大部分的同事都覺得你不是朋友、就是敵人。職場上偉大的,未必會成功。成功的,有時很渺小。
很多人一輩子為公司鞠躬盡瘁,最後得到一支紀念筆。那些捲款潛逃的,反而變成傳奇。

慢慢的,我體會到:世上有一種比「善有善報、惡有惡報」更高、更複雜的公平。
人生有另一種比「功成名就」更幽微、更持久的樂趣。那是衝衝衝的美式資本主義,所無法解釋的。

我能在哪裏找到那種公平和樂趣呢?我想過西藏、不丹、非洲、紐西蘭。
然後,
我注意到法國。

住紐約時,法國是嘲諷的對象。身為經濟、科技、和軍事強權的美國,談起法國總是忍不住調侃一番。
法國是沒落的貴族,值得崇拜的人都已作古。
法國人傲慢,高稅率讓每個人都很慵懶。動不動就罷工,連酒莊主人都要走上街頭。

搬回台灣後,普羅旺斯、托斯卡尼突然流行。
我看了法蘭西斯‧梅思的《美麗的托斯卡尼》,其中一句話打動了我:
「在加州,時間像呼拉圈。我扭個不停,卻停在原地。在托斯卡尼,我可以在地中海的陽光下,提著一籃李子,逍遙地走一整天。」

是啊!我在趕些什麼?
我耗盡青春用盡全力,拚命追求身外之物,結果我真的比別人有錢、有名嗎?更重要的,
我真的因此而快樂嗎?
遠方有廣闊的地平線,為何我還在原地搖過時的呼拉圈?

當我重新學習法國,我發現法國和美國代表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。
美國人追求人定勝天,凡事要逆流而上。
法國人講究和平共存,凡事順勢而為。
紐約有很多一百層的摩天大樓,巴黎的房子都是三百年的古蹟。
紐約不斷創新,巴黎永遠有懷舊的氣息。
巴黎人在咖啡廳聊天,紐約人在咖啡廳用電腦。
紐約有人潮,巴黎有味道。
紐約有鈔票,巴黎有蛋糕。

不論是政府或個人,法國人都把精神投注在食、衣、住、行等「身內之物」。
就讓美國去做老大哥吧。
要征服太空、要打伊拉克、要調高利率、要發明新科技,都隨他去。法國人甘願偏安大西洋,抽菸、喝酒、看足球、搞時尚。
當美國人忙出了胃潰瘍,法國人又吃了一罐鵝肝醬。

講到吃,法國有三百種起司、光是波爾多就有五十七個酒的產區。
晚上六點朝咖啡廳門口一坐,一杯紅酒就可以聊三個小時。九點再去吃晚餐,一直吃到隔天凌晨。
他們在吃上所花的時間,跟我們上班時數一樣。
但諷刺的是:他們沒有「All You Can Eat」。

吃很重要,但也要會挑時間,朋友介紹我去試一家法國餐廳,提醒我他們禮拜二、四晚上休息。
「為什麼?」我問。
他說:「因為主廚要回家看足球。」

聰明的主廚懂法律。
法國法律規定一周工作最多三十五小時,大部分的人一年有五周的假期。
而美國人把加班當作自己有價值的表示,度假時還拿著手機回E-mail。
法國人比美國人會玩。
每年六月的巴黎音樂節,從午後到深夜,幾百場露天音樂會在各處同時舉行,人多到地鐵都暫停收費。
每年十月的「白夜」,平日入夜就打烊的店面,徹夜營業到清晨七點。
每年夏天,巴黎市政府在塞納河右岸布置了三段、總長1.8公里的人工海灘。
細砂、吊床、躺椅、棕櫚樹,自然海灘有的景致這裡都有,讓沒有錢去海邊度假的民眾,也可以享受到海灘風光。

當然,法國這麼深厚的文化,不可能只從吃喝玩樂而來。
美國人讀書,為了考證照。法國人讀書,為了搞情調。
每年十月的讀書節,大城市的火車站內,民眾輪流上台朗誦詩句。
書店營業到天明,整晚有現場演奏的樂曲。
「美食書展」選在銅臭味最重的證券交易所舉辦。
小鎮書展的書直接「長」在樹上,讀者必須爬到樹上,把書摘下來品嘗。

一直跟著美國走的台灣人,會心動嗎?

我心動了。
十一月我到巴黎,一位法國朋友來接待我。
臨走前我問他:「明天你要幹嘛?」
「我要去銀行。」
「然後呢?」我問。
「我不懂你的意思…」

對我來說,「去銀行」是吃完午飯後跑去辦的小事。
對法國人來說,這是他一天全部的行程。法國人總是專心而緩慢的,每天把一件小事做好。

這樣的生活,對美國或台灣人來說,實在是太頹廢了。
的確也是。法國失業率接近10%,高稅率讓雇主寧願打烊休息,免得幫員工繳稅。
巴黎鬧區紙醉金迷,但郊區的少數民族卻沒有工作機會。
這些都是黑暗面,但對於每日被強光烤焦的台灣人,陰暗也許提供了喘息空間。
生命的終點都一樣,有錢人的喪禮只是比較多人上香。
不斷的追趕只是提前衝向謝幕,為什麼不把時間花在慢慢為生命暖場?
你不需要一輩子鞠躬盡瘁、死而後已。你可以偶爾伸伸懶腰、安步當車。

我從巴黎回來,台北並沒有改變。
關了兩周的手機再度響起,一通電話找不到我的人會連續狂call十通。
和朋友見面,他很關心地問我:「好了,你現在工作也辭了、歐洲也去了,接下來有什麼projects?」

「Projects」?多麼紐約的字眼。

我真想說:「好好生活,不就是人生最大的project?」
但我知道在熙來攘往的台北街頭,在不到四十歲的年紀,這樣說太矯情了。
況且,我今天之所以有錢有閒享受法式生活,不也正因為我曾在美式生活中得到很多利益?
我仍熱愛工作、熱愛紐約,但已不用像二十歲時一樣亦步亦趨、寸步不離。

所以我說:「我還是會早起,白天努力寫作。但到了晚上,我想關掉手機。」
世界少了我,其實無所謂。

但我少了我,還剩什麼?

他笑一笑:「你這是用紐約來過白天,用巴黎來過黑夜。」

唉,他講得真好!
這應該是一個完美的妥協吧。
也許有一天,我能創造自己的「白夜」,讓白天和黑夜融合在一起。但我還沒到那個境界。

「明天星期一,你要幹嘛?」他問。
「我要去銀行。」
「然後呢?」
我張大眼睛,停頓了一下。
「然後呢?」他追問。
「然後我會摩拳擦掌,認真地寫一篇文章。」

《網路文章分享》抱著你才知道誰是最傻的風箏

s517014 | 05 三月, 2008 08:09

抱著你才知道誰是最傻的風箏


有人說大多數的女人,都是先愛上愛情,才愛上男人的。」妳說。
「那你是哪種女人呢?」我問。
「我是先愛上了自由,才愛上愛情的。」妳回答。
「我要的愛情就像放風箏,你是放風箏的人,我就是那風箏,
風箏是屬於廣大天空的,是自由不受拘束的,
但是只要你需要我,一收線我就會回到你身邊,
只想把風箏放在身邊的男人,風箏也就不是風箏了。」妳說。
因此,愛上妳我學會不嫉妒,因為我不能成為妳口中
「自私的只想綁住女人」的男人。
所以,我必須在看著妳和另一個男人親暱談笑時,
適時的微笑。
儘管我的心已經像一條絞乾的手帕,
被擰了再擰,扭了再扭,也不敢喊痛。
儘管我的嘴角像掛了千金重的砝碼,
也得費盡心力的揚起一點笑意。
然後說:「原來是妳的高中同學啊!難怪你們的感情那麼好。」
「是啊!」妳還給了我一個天使般的燦爛笑容。
愛上妳,我學會不擔憂,
因為我不能成為「不信任妳」的男人。
所以,在深夜一兩點,妳終於回家時,
我不能問妳:「妳到底去了那裡,怎麼現在才回來呢?」
儘管我剛剛是那樣的坐立難安,
緊抱著時鐘望著窗外開門又關門,
儘管我恐懼的滿腦是妳車禍血流滿地的情景,
還想著如果只是妳和男孩子玩得太晚了就好了。
但是,我只是坐在沙發上拿著報紙,
對著妳笑:「妳一定累了。早點睡吧!」
謝謝妳,因為我愛上妳,
我才能成為最自由的男人。
不必擔心妳會抓著我聞身上是否有女人的香水味,
不必編出任何晚歸的藉口,
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和過去的女朋友喝茶,
因為妳說:「男人也可以有女性朋友。」
但是我心裡卻想著:不知妳現在和哪個男生在一起過呢?
我也可以和公司客戶聊到深夜,
因為妳說:「我相信你,這是你的工作。」
但是我心裡焦慮著:不知妳回到家了沒呢?
然而,我必須記著:妳是風箏,一個自由的風箏,
我不能成為綁住妳的男人。
今晚,我的車子故障了,
半夜三點才回到家。
我看到了妳,淚流滿面,焦慮不安的妳,
是我從沒有見過的。
妳撲進我懷裡,哽咽地直說:「嚇死我了,你到哪裡去了那呢?
連通電話也不打回來,我打電話問遍你所有的朋友,
可是……」然後妳又哭了。
我心疼地摟住妳,奇怪這些話怎麼如此熟悉,
這也是我每天每天都想對妳講的話啊!
「我不曉得妳會這麼擔心。」我說。
「我當然擔心,我擔心死了,因為你是我最愛的人啊!
為什麼,你從來不擔心我,不問我去哪裡了呢?」妳說。
我愕然了。「我以為妳喜歡自由。」
妳好委屈的望著我。
「我是喜歡自由啊!但是飛得再高再遠的風箏,
也有想休息的時候,你只會放風箏,卻忘了收風箏。
有你的支持,休息過後的風箏才能飛得更高更遠啊!
難道你忍心讓風箏一個人孤獨的在天上飛嗎?」
我抱著妳,突然間明白自己是世界上最傻的放風箏的人,
放風箏的自由,我現在才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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